看在这个孩子坚定不移地选择你的份上。”
医生离开了,孟扶礼坐到了病床边。
他看向书楹栀,问道:“孩子是梁观衡的?”
书楹栀没有回答孟扶礼的问题,等那段痉挛过后,才缓缓移坐到床头。
她看向孟扶礼,道:“孟少,谢谢你救了我。”
她顿了顿,微弯的唇角带着几分讽刺。
“这不是你第一次帮我了,真不知道怎么还了。”
孟扶礼也没有在意她的答非所问,往椅子后面一靠,笑道:“总有报答我的那天,只要你到时候不拒绝就行了。”
书楹栀没有心思去追寻他话里的深意。
她问他:“你怎么会救了我?”
孟扶礼回答:“那天我路过商城时,偶然间看到没人的巷口有个美女从二楼往下跳,我就跟了上去,没想到就跟到了那个破旧的码头。”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完后,又有些好奇地看向书楹栀。
“我还看到了一场好戏,没想到梁先生会激怒绑匪,最后选择他的未婚妻,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让绑匪把你撕票的啊?”
他问完之后,也不顾书楹栀苍白的脸色,又继续道:“可激怒绑匪,也不一定保证绑匪只放过一个吧?难道梁先生是想一网打尽,让你们两个都死?”
书楹栀没有理会他满是嘲讽的语气。
她靠坐在床头,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