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一顿揍之后,完全熄灭。
如今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意识,在嘴上的胶布被撕开后,试图祈求眼前这个男人放过自己。
“对……对不起,我,我也是受人指使的,我……”
梁观衡对这样的人完全没有耐心。
一想到书楹栀昨晚在海里扑腾险些丧命,还被另外的男人现身相救,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关联,他心里的火焰就节节升高。
病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涌入脑海,失血过多,肺部积水,身上多处擦伤……
他养了八年的乖栀栀,被欺负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他没有听人后半段话,直接拎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外拖。
今夜的海风更甚,海浪更大。
海水沉闷的撞击声激起人内心最原始的恐惧。
绑匪被拖到海边,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想死啊!
“是梁茵茵让我来的,你的堂妹让我来的,我只是见钱眼开,求你放过我吧梁先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跟两位小姐道歉,我道歉!”
“你的道歉有什么价值?”
梁观衡一把将他的头按到码头边缘的地板上。
绑匪只觉得这一撞把他脑髓都撞得晃荡了,头皮撕裂般的疼,但这些疼都比不上内心的恐惧。
“我……你敢杀人吗?杀了我,会有律法惩治你!”
梁观衡根本没有听他说话,抬脚就将人踹进了海里。
海浪很快裹着绑匪的身子进入深渊。
身后被保镖带出来的绑匪,在寒风中颤抖。
他们嘴上的胶布被撕开了,个个跪在梁观衡的面前,求他放了自己。
梁观衡转身,他穿着昨晚那件风衣,双手插兜,风吹着他额前的头发,眼睑的阴影时隐时现,衬得他整个人都很阴鸷。
“你们也觉得律法对我有用吗?”
“昨晚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不会报警?”
一群敢拿钱劫持人的绑匪,刚刚竟然试图以律法来劝梁观衡。
可惜他向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
胆小的绑匪已经失声痛哭,对着梁观衡哀求道:“我们……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是苏芜让我们这么做的,就是你那个未婚妻,她一定要看看在你心里,到底是她重要,还是那个书楹栀重要。”
梁观衡冷笑一声,抬脚踹向那个胆小的人。
皮鞋尖端踢到那人的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