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云香用刀背轻轻划过谢楹栀的皮肤，也没有真的伤她。
她自顾自地道：“对了，我还没有跟你说我在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书云香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她抬眼，似乎很激动。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她的激动在看到谢楹栀闭着的眼睛时戛然而止。
随后她非常愤怒地看向谢楹栀。
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我在跟你说话，你竟然闭着眼睛！”
她的手微微抖了下，刀刃在谢楹栀纤细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谢楹栀吃痛，很快睁开了眼睛。
书云香看着谢楹栀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疯狂才渐渐褪去。
她满意地看向谢楹栀，“这才对嘛。”
谢楹栀蹙眉看着书云香，直觉眼前这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好像随时可以发疯的样子。
梁观衡以前发疯，都没有她这么阴暗潮湿。
为了不让书云香一个激动把她给剥皮，谢楹栀强忍着撑开眼睛。
书云香继续道：“我被一个男人包养了，你知道是谁吗？”
谢楹栀蹙着眉，大概猜出书云香应该也受了不少的苦，才会变得这样精神失常的模样。
刚刚用棉签打湿的唇瓣，现在又干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书云香好像这才发现谢楹栀说话困难，非常贴心地看向她。
“哦，说不出话来对吧？你的伤很严重呢，身上全是刀伤，后背的伤口足足缝了十几针呢！”
谢楹栀疑惑地看向书云香。
为什么她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连她后背缝了多少针，也知道？
很快，她脑海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想法。
书云香俯身，凑到谢楹栀的面前，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顿时出现在谢楹栀的面前。
她看清了。
书云香脸上的粉底液，并没有涂匀。
露在粉底液之外的脸上，隐约看到几抹疤痕。
好像是被人打的。
书云香似乎感受到了谢楹栀的视线，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你都看见了？”
她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慌乱，但目光触及到谢楹栀的脸时，她又好像不觉得慌了，她甚至放开手，将自己带着疤痕的脸凑到谢楹栀的面前。
“来，我给你看，这是我的伤口。”
给谢楹栀看还不够，她还搓着脸上的粉底液，将脸上的粉底液全都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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