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沈曼青有些不服气，拉着姜宇的手晃来晃去：“学长，我不要道歉，明明是她先动手的！你要相信我。”
“我让你道歉！”顾承昊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几乎要让人不寒而栗。
“不怕。”姜宇拍了拍沈曼青的手背，“顾少爷这就是有点欺负人了吧？”
“沈家和姜家据我所知现在跟我们都有一定的合作，既然你们不肯道歉，那么我们的合作也可以停止了。”
顾承昊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说的云淡风轻，却让两个人的脸色一白。
姜宇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曼青，“言初，合作不要也罢，不能受了这样的委屈！”
“你不在乎我可在乎！”沈曼青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顿觉姜宇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瞪了一眼沈言初，也顾不得那么多，“承昊，你别生气，我道歉就是了，对不起。”
声音软软的甜得发腻。
这个合作她们不能丢，就先忍这一时，以后一定要让那个狐狸精还回来！
顾承昊勾起嘴角冷笑，“不是跟我道歉。”
沈曼青紧了紧手指，压住心口的恨意走到沈言初面前，“姐姐，实在是对不住了。”
沈言初抬眼，跟她四目相对。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卫生间，实在不想再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
顾承昊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上了车。
沈言初的脸上还带着泪珠，车里的空气沉默得有些压抑。
“姓姜的就那么值得你哭？”顾承昊没有转头，看不清表情。
只是周身的温度很冷。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沈言初还有些恐惧。
她咬着粉唇，“没有，我是因为很疼。”
“呵。”顾承昊嗤笑了一声，忽然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嗯？沈曼青，你看姓姜的眼神以为可以瞒得过我？”
他紧紧地盯着沈言初的眼睛，几乎就要把她凌迟。
沈言初梗着脖子，“我没有！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问我有什么意义？”
顾承昊被她一噎，随机低头堵住了她倔强的唇，带着力道碾压。
沈言初眉头猛地一皱，推着他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唇齿之间传出剧痛，有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顾承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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