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常斌的耳边,他下意识的回头,紧接着就看见了一柄匕首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
这样的姿势,要躲开确实是有一些难度。
他顺着匕首压低了身子,双手撑着地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弧度,刚才受伤的手臂就像是快要裂开了一样,发出钻心的疼痛。
匕首擦着他的笔尖过去,常斌的眸子暗了暗,一记扫堂腿就伸了过去。
黑衣人应该是受过一些训练,只是踉跄了一下并没有倒下,直接就朝着常斌扑了过来,“本来不打算伤害别人的,既然你是来赶着送死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将常斌按在了地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常斌本来就处于劣势的一方,连丝毫反应的能力都没有。
沈言初在床下看着这一幕,顿时心急如焚,她紧了紧手指,轻轻的钻了出去。
黑衣人是背对着她的,她抱起了一旁桌子上面用来装饰的花瓶,蹑手蹑脚的朝着他们靠近。
常斌看见她的身影,活动了一下手指。
“你是个警察吧,想不到,警察也就这么点本事,真是不经打……!”
“哗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言初手里的瓶子就朝着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因为用力很大的原因,好好的花瓶顿时四分五裂掉在了地上。
黑衣人被砸的一蒙,身体前倾了一下,眼前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