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周浩告辞,待她走后,周浩就开始思考幼苗基金,按现在幼苗基金的收支水平,每年的运营费不超过一千万港币,但受伤害的孩子是永久性的心里伤害,这也意味着,只要每增加一起类似案件、只要幼苗基金决定救助,就会增加支出,一个受伤害的孩子需要数年来持续关爱,才能走出心理阴影,这就意味,幼苗基金的支出是稳步提升的,否则这个基金会的支出永远都不会下降。
正因为慈善任重道远,需要的资金也非常庞大,贾文茵才需要一个健康的模式,但周浩对幼苗基金眼下的状况也毫无办法,如果说希望之光是个自食其力的青壮年,那幼苗基金就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它没创造财富的能力,除了个人与企业捐助,再无其他资金来源。
其实以幼苗基金每年千万左右的资金需求,对浩渤科技这样有稳定现金流和盈利的大公司来说,从牙缝里挤挤也能养活它,但周浩不要这么做,他不想做施舍性的慈善,如果纯粹靠捐钱,那嗷嗷待哺的基金太多了,如果都来找自己,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