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不不。”
李新睿连连摇头,“你要认怂,道个歉就算了。”
“你不可理喻!”
男人代理列车长的威严,一再被李新睿挑衅,他脸色沉了下来。
“战友,我劝你认输,我怕你受伤。”
受伤?
李新睿一脸嘲讽,“那又是谁,道德绑架战友们划开手指,签血字?”
男人怒目而视,“你颠倒黑白!”
“我颠倒黑白?”
“你不知道,一些传染性疾病,是通过血液传播的吗?比如乙肝。”
“车厢三十四号人,用一把水果刀,谁染了传染病,岂不是全体中招?”
此话一出。
刚才被男人义正辞严,冠冕堂皇一番话主动地,被动地划破手指,签下血书的男男女女,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你胡说八道!”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他就是看到李新睿的爸妈穿着体面,俨然一副资本家做派。
看李新睿不爽,
才吵醒李新睿,用生硬的语气要求对方,谁料,对方非但不配合,还要跟他作对。
“征兵可是要体检的!有传染病根本不会通过体检的!”
李新睿挑了挑眉,“哦,是吗?那我昨天还在农场插队,今天跑来当兵。”
“我就问问在场的所有人的体检了吗?不知道,入伍集中体检吗?”
“你放屁!”
男人被李新睿整破防了,用大声掩饰心虚,他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原本,
是想拿战友们立下誓言,不畏艰辛, 不为苦的血书,拿给领导看,当积极分子,露一下脸。
他美好的祝愿一再被李新睿破坏,诋毁,男的愤怒得面目全非。
“你就是资本家做派!”
男的唾沫横飞,“刚在月台上,你爸妈打扮得光鲜艳丽,还塞你一大笔钱,你哪里是吃苦的,分明是去享福的少爷兵!我们的队伍,不欢迎你!”
李新睿脸色沉了下来,他不喜欢对方靠捕风捉影的揣测,说他是少爷兵,更不喜欢议论爸妈。
再看对方,已有取死之道。
“我爸是革委会主任,我妈是居委会主任,穿正式一点,得体一点那也是为了革命,以崭新面貌服务广大人民群众的。咋到你嘴边,就成了反革命?”
革委会主任?
居委会主任?
男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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