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灯火渐渐远去,他却觉得那扇紧闭的门后,藏着一头随时会醒来的猛兽。
这场晚餐,他输了。输得心甘情愿,也输得心惊胆战。
而湄若回到客厅时,白玛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她回来,放下书笑道:“谈得怎么样?”
“还行。”湄若脱下披肩,语气轻松,“给了他点信号,省得他总把人当傻子。”
“明楼不是简单人物,你得小心。”
“放心。”湄若走到窗边,望着对面明家的灯火,唇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他若安分,大家相安无事。他若不安分……”
她的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灵力,在空中轻轻一弹,化作道微光消失在夜色里。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道,棋子也能反过来吃掉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