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又实在想骑马,我可以在马上带着你。”
聂慎儿似是激动得情难自禁,忽然倾身过去抱住了叶澜依,声音哽咽,“你真好……谢谢你,澜依。”
叶澜依身体一僵,她并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但聂慎儿这般“脆弱可怜”,她又不好推开她,怕她更伤心,周身凌厉的气息不知不觉柔和下来,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抱着自己。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聂慎儿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澜依,你想离开圆明园吗?”
叶澜依浑身一震,以为聂慎儿是想带她回紫禁城,虽万分不愿踏入更深一重的牢笼,但救命之恩大过天,她咬了咬牙,决然道:“小主想让奴婢去哪,奴婢就去哪。”
聂慎儿继续低语,声音里是诱人的蛊惑,“好,今晚,你就让巧禾对外宣称,你病重不治,已经没了,我会安排好人,将你用草席一卷,当做尸体送出圆明园去,到了宫外,自会有人接应你,给你新的活法。”
叶澜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聂慎儿这时才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退开前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外面的天地广阔,我去不了……你要替我,好好看一看。”
叶澜依心脏狂跳,莫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不断冲击着她,她看着聂慎儿盛满了无尽遗憾与向往的眼睛,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重重地一点头。
沉默了数息后,门外响起巧禾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和她略显紧张的问询,“小主,药煎好了,奴婢可以送进来吗?”
聂慎儿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的褶皱,扬声道:“进来吧。”
巧禾端着药碗推门而入,见聂慎儿神色如常,叶澜依也安然坐在床上,暗暗松了口气。
聂慎儿不再多言,只最后深深看了叶澜依一眼,便转身出了屋子。
她一离开,巧禾立马走到床边,将药碗递给叶澜依,心有余悸道:“昭小主可算走了,你快趁热把药喝了吧,刚才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叶澜依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她抬起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却仍望着聂慎儿离去的方向,怜惜地喃喃道:“巧禾,昭贵人真是个可怜人。”
“啊?”巧禾惊得瞪大了眼睛,那位昭贵人手段莫测,算计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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