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昭嫔娘娘的心思,只觉得那含笑的目光比厉声斥责更令人胆寒,“娘娘明鉴!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奴婢愿意去皇上面前揭发曹答应的毒计,只求娘娘开恩,饶奴婢一命!”
聂慎儿漠然无情地俯视着脚下的音袖,“你的命,对本宫而言毫无用处。
你回去告诉曹琴默,她想见温宜,不是不可以,但从今往后,她必须事事听从本宫的命令,否则嘛……”
她拖长了语调,语气轻描淡写,“反正她被幽禁在启祥宫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大冬天的,一场‘风寒’要了她的命,或者宫里人多手杂,‘不小心’让温宜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没可能的事,你说是不是啊,音袖?”
音袖吓得一抖,哭声戛然而止,尽数噎在了喉咙里。
音袖这般生生被吓住的反应,正中聂慎儿下怀,她接着道:“还有,你告诉她,以她目前被幽禁的处境来看,即便答应为本宫所用,也不过是个出不了启祥宫的废人,对本宫毫无助益。
本宫不会出手帮她,叫她自个儿想办法先脱了禁足之困,好让本宫看看,她曹琴默究竟还有多少价值和能耐。行了,听明白了就滚吧。”
音袖如蒙大赦,不住地磕头表忠心,“是,是!娘娘说的是,奴婢这就回去,一字不差地转告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