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救命啊!”流朱嘶哑的哭喊声划破了养心殿外肃穆的气氛,“求皇上救救我家娘子!”
值守的侍卫认得她是昔日碎玉轩的宫女,见她如此情状,也不敢粗暴驱赶,只上前一步拦住她,不让她靠近殿门,低喝道:“放肆!养心殿前岂容你喧哗!”
推搡间,流朱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眼里满是濒临绝望的疯狂,“让我进去!求求你们让我进去见皇上!”
殿外的动静惊动了里头的苏培盛,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出来,一见是流朱,眼皮便是一跳。
“流朱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苏培盛示意侍卫稍退,压低了声音,“皇上正在里头与张大人议事,天大的事也得等一等。”
流朱扑到跟前,“苏公公!求求您,帮奴婢通传一声!
我家娘子在清凉台突发急症,危在旦夕,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景仁宫叫走了,求皇上开恩,派个太医去救救娘子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培盛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面上却露出惊讶与为难,弯下腰试图扶起流朱,“流朱姑娘,你先起来,不是咱家不帮你,实在是皇上正在商议大事,此刻打扰,恐怕……”
流朱不肯起来,跪下去就要磕头,“苏公公,奴婢知道不该打扰皇上,可娘子的命就要没了啊!求您了,哪怕只通传一声,让皇上知道就行!奴婢求您了!”
苏培盛不忍地叹了口气,“罢了,你且在此等候,咱家进去替你禀报一声,但皇上见不见,咱家可做不了主。”
“谢谢苏公公!谢谢苏公公!”流朱连连磕头,眼中燃起微弱的希望。
苏培盛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进了养心殿。
殿内,雍正端坐在御案后,面色沉凝,御案上摊开着西北的舆图和几份加急奏报,“……如此看来,准噶尔部新汗野心勃勃,收纳漠西蒙古残部,操练兵马,确有不安分之象。”
张廷玉坐在下首,平稳的语调中透着忧虑,“驻藏大臣奏报,西藏那边也隐约有与之暗通款曲的迹象,不可不防。”
雍正“嗯”了一声,“西北之事,关乎社稷安稳,岳钟琪那边,粮草军械要加紧筹措,边关各镇也要严加戒备,至于西藏……让驻藏大臣盯紧些,若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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