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本宫什么?”
景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抖如筛糠,声音带着哭腔,“娘娘……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文鸳柳眉倒竖,掐住景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这副鬼样子,叫不知?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再敢隐瞒,本宫撕了你的嘴!”
景泰吃痛,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道:“奴婢前儿个去内务府领份例,听两个公公私下嘀咕,说……说瓜尔佳大人触怒了皇上,被拿下了……
奴婢当时吓坏了,以为他们胡说,不敢告诉娘娘……可今天信没来,奴婢……奴婢怕……”
“你说什么?!”文鸳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阿玛他刚刚立下大功,皇上那么信任他,怎么会……你胡说,你竟敢诅咒我阿玛!”
她状若疯狂,抬手就要去打景泰。
景泰哭着连连磕头,“娘娘息怒,奴婢不敢胡说!奴婢听得真真的……娘娘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打听……”
文鸳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景泰的恐惧绝望不似作伪,再联想到今日异常缺席的家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难道……景泰说的都是真的?
不,不会的,阿玛不会有事的!皇上一定是被小人蒙蔽了!
对,一定是这样,她要去见皇上,她要为阿玛申冤!她是皇上的嫔妃,皇上一定会听她解释的!
思及此,文鸳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娘娘!娘娘您去哪儿?外面冷,披上斗篷啊!”景泰慌忙爬起来,抓起一件银狐斗篷追上去。
可文鸳已经冲出了储秀宫正殿,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发足狂奔,寒风卷起她未梳整齐的发丝和单薄的衣袂,她却浑然不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去见皇上!救阿玛!救瓜尔佳氏!
与此同时,养心殿外,祥常在黎萦一手牵着淑和公主,一手提着个红木雕花食盒,登上了台阶。
苏培盛见了,忙上前打了个千儿,“奴才给祥常在请安,给淑和公主请安。”
黎萦颔首回礼,“苏公公不必多礼,我炖了些汤水,公主也想念皇阿玛了,特来求见,劳烦公公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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