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兆什么的?”
通天被他拍得一个激灵,宛如刚从睡梦中惊醒,眼睛眨了眨,才慢慢聚焦,他握住靠在肩头的法杖,轻轻摇了摇。
法杖顶端的兽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中回荡,通天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他念的是匈奴古老的萨满咒语,音节低沉而含糊,日律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通天才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了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沙哑,“此战得双天庇佑,大单于霸业将成。”
日律大为不解,“双天?除了我们匈奴的长生天,还有什么?”
通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起干瘦的手指,指了指上空,但笑不语,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日律:“……”
得,又来了。
这老萨满每次都是这样,话说一半就装神秘,让人猜来猜去,还不如不说。
拔都若有所思地望着通天,目光微沉,双天……汉朝的天也会庇佑他吗?还是说……容儿会暗中帮助他?
毕竟,他在赶来长安的路上,不知在哪家客栈听那些南来北往的商人醉醺醺地议论过,说什么“女子当以夫为天”。
他当时并未在意,此刻却忽然福至心灵,既然女子当以夫为天,那男子,岂不是也当以妻为天?如此说来,容儿可不就是他拔都的另一重“天”吗?
他想起她清冷的眉眼,想起她在自己面前含蓄害羞的模样,想起她大胆的触碰……每一次,都让他陷得更深。
拔都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刚毅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温柔又甜蜜的笑意,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日律正琢磨着通天那“双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回头,就看见大单于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一脸春心荡漾,跟喝了蜜似的。
他浑身一抖,顿时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搓了搓手臂,暗自嘀咕:没救了,大单于真是没救了!
另一边,丞相府。
程屏刚用完午膳,惬意地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他眯着眼睛,透过袅袅升腾的热气,想象着皇后窦漪房和安陵容见到他派人送去的青铜面具时,会是何等的花容失色、惊慌失措。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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