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牢牢地抓着他,仿佛他是她最趁手、最可信赖的工具。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浮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狗狗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奴才省得,保管让皇上觉得足够新鲜。”
聂慎儿对他向来放心,松开手后顺势在他脸颊上轻拍了一下,如同奖励一只办好了差事的爱犬,“去吧,办得干净利落些。”
“嗻。”小顺子躬身应下,退后两步,转身时,面上因亲近而生的红晕尚未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与沉稳,快步走出了延禧宫。
当夜,圆明园一处偏僻的宫女住所内,名为巧禾的宫女在睡梦中被人悄然带走,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日,寿康宫。
殿内药香与檀香混合,气息沉郁。
太后乌雅成璧半倚在暖榻上,面色透着病后的苍白,眉宇间锁着挥之不去的忧思。
皇帝子嗣不丰,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尤其近来皇帝大病了一场,心情郁结,踏入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更让她焦心不已。
沈眉庄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侍立在床边,用银匙轻轻搅动,待温度适宜,才柔声道:“太后,药好了,您趁热用些吧。”
太后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便摆了摆手,叹道:“罢了,喝再多药,治得了身,治不了心,皇帝他……终究是放不下。”
沈眉庄将药碗交给一旁的宫女,拿起温热的帕子替太后拭了拭嘴角,似是无意般地轻声道:
“太后娘娘为皇上和江山社稷劳心劳力,臣妾看着实在心疼,皇上心结难解,或许并非人力可强为……”
太后的眼睛在她的提议中渐渐有了神采,沈眉庄的话,可谓句句说到了她的心坎里,皇帝的心病是因甄嬛而起,她劝不了,也管不了,但若能做些努力,哪怕只是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准备就绪,数日后,养心殿内,雍正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将朱笔搁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殿内地龙烧得旺,他却觉得心头憋闷,好似有一团棉絮堵着,透不过气来。
苏培盛觑着皇帝的脸色,适时上前,低声道:“皇上,外头落雪了,景致正好。您批了一上午的折子,龙体要紧,不如……移驾圆明园散散心?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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