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多月。
一月光阴,两人各司其事,同住一府却形同陌路。
沈晏西日日待在书房,看书练字,闭口不提回正院之事。
宫思琪起初耐心等候,可眼看时日越拖越久,夫妻长久疏离终究不是办法,再这般僵持下去,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无奈之下,她终究是主动退让,打算前去书房,好好与他解开误会、说开心结。
暮色沉沉,宫思琪来到书房门外,叩响房门。
屋内灯火通明,沈晏西听闻敲门声,清冷疏离的嗓音满是不耐与冷漠:“别进来,我没空。”
宫思琪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夫君,耐着性子软声开口:“晏西,我们好好谈谈。”
可积攒了一月的别扭,让沈晏西心底的疙瘩迟迟散不去。
他抬眸看来,眼底没有半分温柔,冷言冷语:“没什么好谈的,既然你事事都算得周全,步步都拿捏得精准,又何必再来找我?回去吧。”
句句扎心,字字疏离。
宫思琪眼底的温柔褪去,耐心耗尽。
她素来骄傲,从未这般低声下气求人过半分,一而再的主动退让,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
她不再多言,冷下眉眼,转身便要离去。
可刚转过身,心头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瞬间发黑,双腿一软,便直直的晕倒在地。
“咚”的一声轻响,沈晏西看到晕倒在地的宫思琪,急忙上前把她抱了起来。
他声音发颤,慌得手足无措:“思琪,宫思琪!你醒醒!”
府中下人闻声慌忙涌入,见状立刻请了府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