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自己。
突然间,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一件更恐怖的事:
卦象不是模糊。
是已经定了。
卦象原来应在这里!
这才是真正的“泥足深陷,进退维谷”。
他玄松子,刚才还在和这个“赤眉圣子”谈天说地,甚至还替他去县衙提了亲,当了大媒...
这算什么?
--知道了这种事情,甚至还在现场见证了这一幕,他还想跑?!
完了。
全完了。
玄松子慢慢转过头,看着顾怀,诚恳说道:“公子。”
“贫道现在就回龙虎山,还来得及吗?”
顾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低垂,看着那个举在半空中的锦盒。
面对着这逼到眼前的“天命”。
久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