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子是个怕沾因果但又心存善念的人,他会认可我刚才说的话,也会去做他该做的事,至于其他人...慢慢来就行了。”
风停了。
两人在官道上慢慢前行。
杨震看着他,良久,突然笑了。
“我总觉得,今天的你有点不太一样。”
“为什么?”
“总感觉,”杨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爽利了很多,心情也不错。”
顾怀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大概是因为,念头通达了吧?”
顾怀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轻声道:“以前我总是小心翼翼,不去对抗这个世道的规则,总想着在规则内求生存,总想着不要做得太绝。”
“但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世道真的已经烂透了。”
“讲道理是没用的,至于法度,就更是个笑话。”
顾怀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马鞭。
“而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原来规则,也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
“既然他们不讲道理,那我们就可以比他们,更不讲道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马鞭。
“啪!”
清脆的鞭响在官道上炸开。
“驾!”
战马扬蹄,卷起一路烟尘。
杨震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疾驰的背影,那个白衣猎猎、仿佛要冲破这浑浊世道的背影。
他笑了笑,眼底的那抹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驾!”
他也挥动马鞭,紧紧跟了上去。
......
江陵。
当天边的第一缕晨曦照亮城头的旌旗时,一个消息,以最夸张的速度,传遍了江陵的大街小巷。
折冲府偏将,这次来江陵追剿赤眉军的孙义孙将军,死了!
死在了城外,死在了赤眉妖人的伏击之下!
这个消息在城内引发了极大的波澜,甚至可以说是恐慌。
因为这几天,每个人都看到了孙义的大军进城轮休,看到了那些杀气腾腾的甲士,看到了乱世中武将与军队所代表的那种绝对暴力。
尤其是一部分昨夜在醉仙居赴宴的乡绅,他们更是亲眼看见过孙义是如何嚣张跋扈,是如何指着顾怀的鼻子质问。
所有人都没想到,仅仅是一夜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