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井间去游玩。
他参加那些落魄文人的诗会,他在茶楼里听那些说书先生讲前朝的演义,他甚至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市井里,结交了一个好友。
那人是个穷酸书生。
李煊宸第一次见他时,这书生还在街上摆棋摊,李煊宸向来是个臭棋篓子而不自知,心想今日倒是要叫这摆摊书生破一笔财,袍裾一撩就蹲下去执子先行。
然后就连着被屠了四十七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书生想细水长流,每次都是杀得难解难分最后才一子摧局,搞得李煊宸总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赢了,那段时日他没事就往那棋摊跑,直到有天那书生估计实在是过意不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赢太多了怕脱不了身。
他说实在不行你别下了,我请你喝顿酒你放过我吧。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酒友。
而后来,李煊宸才震惊地发现,这个落魄到需要摆棋摊谋生的书生,胸中所学之浩瀚,简直堪称经天纬地之才!
也就在那段时间,李煊宸眼瞅着自己及冠封爵的日子就要到了,好日子就在眼前,心情终于放松了几分。
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那位一向身体硬朗的父王,突然一病不起了。
这下,整个蜀地彻底乱套了,起初消息还被死死地捂在蜀王府里,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随着那些名声在外的名医大夫如流水般被召进王府,又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走出来,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更可气的是,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外面造谣生事,荆襄那位州牧直接上表朝廷,直言蜀王病危,甚至还要以此为借口请旨伐蜀。
这火拱的,一下子让蜀地气氛大变,街头巷尾的巡逻甲士多了一倍,官员们互相拜访的次数陡然减少,所有人都知道,蜀王爷若是这口气没喘上来,这蜀地不知要生出多少事来。
而也就是两位兄长开始争权夺利的时候,李煊宸动了心思,他觉得二哥虽然手段狠辣,但大哥嫡长子的身份摆在这里,多半还是大哥袭爵。
为了自己以后当郡王的日子能安稳些,他甚至好几次亲自去寻那书生,向书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将他引荐给大哥,日后好辅佐大哥坐稳蜀王的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