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举旗反抗。
他们乖顺得就像是被养熟了的家犬。
至于为什么...一方面可能是这些自诩聪明的人们,认定了那位年轻州牧的目标,必然是北上逐鹿中原。
在他们看来,顾怀搞出这些动作,无非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在荆南立威罢了。
零陵和桂阳这种偏远之地,中原逐鹿根本用不上这里,顾怀也就是闹腾一阵子,等他大军一走,陷入了中原那个泥潭里,哪还有精力管他们?
他们没什么好急的,大可以在眼下伏低做小,冷眼看上几年再说,等风头过了,土地还是他们的,那些泥腿子终究还得回来给他们当牛做马。
而另一方面...
则是因为,汉水之战结束后,陆沉这个一手扫平了荆南、杀得人头滚滚的杀神。
直接带着那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南征精锐主力,驻扎在了长沙。
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
说实话,他们又不傻,有这位在,吃饱了撑的才选择在投降后还公然反抗府衙政令!
谁都看得出来,陆沉当时坐在长沙的军营里,就盼着最好有哪个不开眼的两郡宗族跳出来反抗!
只要敢有人站出来,他陆沉就能名正言顺地,撕毁当初的妥协,带着大军,再把零陵和桂阳这两郡,用刀子狠狠地犁上一遍!
而陆沉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在长沙待得很是烦躁,自从汉水之战结束,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闻到过战场上那种令人迷醉的血腥味了。
对于他这样一个为战争而生的人来说,没有仗打的日子,实在是很难受。
可是,那帮地头蛇太能忍了。
忍到了陆沉一点把柄都抓不到的程度。
没办法,既然别人不给理由动兵,顾怀那边又严令不许擅启战端、不许破坏府衙信誉,陆沉也就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杀意。
他在长沙,冷眼看着那些文官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恤民令》推行下去;看着那些在长沙一战中被杀破了胆的残余宗族,像鹌鹑一样伏低做小,任由官府剥夺他们的特权。
直到长沙和武陵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底层的百姓开始分到了土地,对荆襄府衙产生了归属感。
陆沉才直接拔营,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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