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怀疑大哥当年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据叶白所知，梦魇早就掌握了【至强印记】。
如果狠下心来，净化冥河绝非难事。
哪怕不提梦魇，在叶白之前来到此地的逍遥，想要净化冥河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
梦魇是不忍为之，逍遥是无心为之。
永恒高塔总共100层，经过这段时间的探索，叶白也对其有些了解。
通过闯关时留下的痕迹，对三位至强者的性格，也越发熟悉。
至强者逍遥，从头到尾，都像一个看客。
祂从未参与到任何剧情之中。
做什么事，都是随心所欲。
其实在这一点上，无痕和逍遥很像。
二哥的随心所欲，是那种【凡有不平事，问我手中剑】的随心所欲。
简单点说，就是想砍谁就砍谁，想砍死谁就砍死谁。
逍遥的随心所欲，是无欲无求，超然脱俗。
心无所欲，举目无趣。
按照之前的约定，叶白将心形石头收入了储物空间。
男人向叶白躬身行礼，
“这是向您大哥表达的敬意。”
“这是向您二哥表达的敬意。”
“这是向您三哥表达的敬意。”
三次鞠躬，三次行礼。
场面陷入沉默，气氛微微尴尬。
咳咳！
叶白没等来第四次鞠躬，轻咳了两声。
我呢？
你就不谢谢我吗？！
我修罗不要面子的嘛！
男人听懂叶白的意思，解释道，
“您的三位哥哥，已经给出了面对命运的答案，我的敬意来源于此。
而您还未面对命运，我对您只有期盼与祝愿。”
“愿我有幸能见证您战胜那该死的命运！”
说完，他自嘲道，
“更何况，您无须带着一块石头的敬意前行。”
叶白一愣，表情微僵，脑海内好似有闪电划过。
从见到男人开始，叶白就忽略了一件事。
梦魇、无痕，在这一关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逍遥呢？
三哥又做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答案才向叶白揭晓。
永远无法抵达终点、一生来回滚动做着徒劳的圆石。
圆石上，刻着那个问题：
“若命中注定皆为徒劳，当如何?”
它见过了梦魇、无痕两代至强种子。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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