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霍疯子费尽心思，给逍遥传去的信息。
祂早就知道了。
事实上，从影九闯入至强深渊，逍遥就知道自己老师要做什么。
因为，
拿回天赋这件事，是祂告诉老师的。
平板里，传来道人平静的声音，
“老师，晚上好。”
尊师重道这方面，一直拿捏的很死。
影九恶狠狠瞪了霍疯子一眼，尽可能平和的回道，
“晚上好。”
打过招呼后，影九想了想，补充道，
“我进来的时候，感觉有几道强大的气息逃了出去。
有精灵，有恶魔，还有...荒。”
能被影九称为强大的，意味着至少是和他同级的存在。
道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我知道。”
祂坐在永恒高塔九十九层，俯瞰人间。
哪怕是深渊的事，也无法瞒过祂。
话聊到这，双方再次陷入沉默。
气氛有些尴尬。
霍疯子又是个不会聊天的性格。
他最擅长的是嘴臭，三句不忘问候对方亲戚，多聊几句就开始族谱拉扯了。
当着影九面，霍疯子口嗨一下也就罢了。
真正面对至强者的时候，最好还是保持尊重。
越是强大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来自至强者的压迫感，也更加敬畏。
影九觉得没什么好聊的，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那孙贼最近怎么样？”
道人想了想，回道，
“还行。”
霍疯子和影九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对于逍遥来讲，‘还行’这两个字，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修罗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逍遥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影九继续问道，
“我看他还在蓝星，他现在闯过三十层了？”
逍遥点了点头。
祂突然意识到，自己点头，老师看不见。
于是，
霍疯子手里的平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影九的问题。
九爷又问些问题，逍遥一一作答。
聊着聊着，通话突然中断。
“怎么回事？”
霍疯子一脸的疑惑。
欠费了？
影九显然准备的更充分，知道什么情况。
“哪怕是隔着这东西，祂也不能沟通太久，不然那家伙会醒。”
那家伙，自然是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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