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要再提。
永恒高塔九十九层，叶白感慨着人生无常。
在上古时代，人族没有天赋，没有修炼途径，什么都没有，寿命还短。
这样的人族，在万族中夹缝求生存。
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其实，
万族里的绝大部分存在，都不怎么和人族打交道。
因为...太弱了。
人不会和村口槐树下的蚂蚁窝做生意，
因为，双方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只有血族、狼人族，这类和人族有关联的种族，才会和人族来往。
谁能想到，
上古时代结束后，永恒高塔为万族提供庇护之所，也成为了一座囚笼。
而人族，在阴差阳错下，反倒实力壮大起来。
叶白再一次问出新的疑惑。
“既然天赋是从至强本源里分离出来的碎片，那持有天赋的人如果死了，天赋会回归至强本源吗？”
知道的越多，问题就越多。
事实上，
今天和逍遥这番对话，收获的信心量，足够叶白消化很久了。
但是嘛，
人心不足蛇吞象。
能够降服贪婪本源的修罗，能多贪一点信息，就多贪一点。
而且，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逍遥自己心里有数。
让三哥来把关就行了。
“会。”
逍遥想了想，补充道，
“但没什么人死。”
嘶——
叶白忽然想起来，人族还有影子的存在！
无痕和影九创建的影子，阵亡的战士都会以另一种形式存活。
也就是说...天赋没有回归至强本源！
叶白相信，二哥等人创建影子时，肯定没有想这么多。
能救就救一下，仅此而已。
谁知道，误打误撞，反倒帮了大忙！
人族的每一次看似好运，都是付出后的应得回报。
仅此而已。
叶白曾经私下算过一笔账，维持如此庞大的影子军团，某种意义上是亏本买卖。
战将级以上的影子，还能执行各种任务。
战将以下的，涌出就很小了。
即便如此，人族还是坚持了下来。
身为影子的话事人，叶白感觉自己的责任更重了一些。
让影子再次伟大！
没等叶白继续发问，逍遥开口说道，
“累了。”
“您早些休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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