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看着我!他在问我,哥哥,你为什么不过来陪我!”
泰伯特的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达蒙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他何尝不是如此?
他每天都能在那片军阵里,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他曾经的封臣,是他一起喝过酒的朋友。
“援军……泰温大人一定会派援军来的……”
达蒙喃喃自语,这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援军?!”泰伯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西境所有能动的军队,都已经站在城外了!我们还有什么援军?!”
这句话,碾碎了达蒙心中最后一点希望。
是啊。
西境,现在已经没有狮子了。
剩下的只有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绵羊。
“传我命令。”
达蒙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死气。
“把所有酒窖都打开,让士兵们喝个痛快。”
“大人?”
“让他们喝。”达蒙挥了挥手。
“至少,让他们死的时候,能做个好梦。”
当醇厚的美酒,像不要钱的河水一样在军营里流淌时,士兵们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在酒精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们哭喊着,咆哮着,摔碎了酒桶,拔出了刀剑。
“跟他们拼了!”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打开城门!让我们出去!”
一群喝得酩酊大醉的士兵,在泰伯特的带领下,像一群疯牛,冲向了凯岩城的主城门。
狮子口。
守门的卫兵试图阻拦,却被瞬间淹没在狂乱的人潮之中。
沉重的绞盘被转动。
那扇数千年来只为迎接凯旋雄狮而敞开的巨门,在“嘎吱”作响的呻吟声中,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城外,山坡上。
曼斯·雷德猛地扔掉了手中的酒囊,站了起来。
他身边的托蒙德也瞪大了眼睛。
“他娘的……他们自己把门打开了?”
曼斯没有回答,他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他等的机会来了。
虽然强攻也能把凯岩城拿下,但死人同样也是林恩大人的财产,他还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最大的战果。
他举起了手中的号角。
“呜——呜——呜——”
苍凉、古老、充满了原始杀戮气息的号角声,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这是进攻的信号!
城墙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