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作若无其事。
邓铁生他们去五竹寨围捕赵永贞还没回来,龙湾镇的居民,就已经根据以前知道的一些鸡毛蒜皮,把文贤贵和赵老财一家的故事,编出了好几个版本。
有的说文贤贵和岑洁勾搭成奸,被毛氏发现了,便放火烧房,同归于尽的。
也有人说文贤贵有特殊癖好,看上了毫无姿色的毛氏,引得岑洁醋意大方,发生了争执,失火烧房的。
无论是哪一种说法,都有个重要的前提,就是文贤贵害死了赵老财和赵凯,霸占秦盼春和岑洁。现如今赵凯的儿子长大,回来报仇了。
外面的议论,很快就传到了文家大宅里,来喝酒的那些亲朋好友,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些事情啊,就连石宽和文贤莺都断断续续听到了。可文家大宅里还有一个人没听到,那就是文贤贵。
没人敢当着文贤贵的面议论,更没人敢前去质问。就连邓铁生他们扑了一空回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文贤贵说。说赵永贞玷污了黄静怡,是来报仇的吗?
酒席在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中进行,以前的酒席,不管是红的还是白的,总少不了孩子奔跑嬉闹的影子,今天的酒席安安静静,好像大家只顾着吃了。
今晚还要停棺一晚,明天才是抬棺上山的日子。阿芬不属于文贤贵真真正正的家人,是和宾客门一起上桌吃饭的,吃完饭后,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气氛,找到文贤贵,把人叫到了一个角落。
文贤贵也感受到了那种气氛,只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而已,阿芬把他叫来,他先开口问:
“是不是我们准备少了哪道菜,客人们不高兴?”
“没有!”
阿芬咬着嘴唇,停顿了两秒,这才反问:
“五竹寨的那些田地,是不是你逼人家卖的?”
阿芬在这个家里只操心油盐柴米,大事一概不过问。那天去五竹寨看田地,脸上都已经有些疑惑,却也不询问。今天如此正式,还把他叫到这里来问。文贤贵心里就有些明白了,脑袋晃了两下,冷冷的说:
“是的,我文贤贵想要哪里的田,哪里的田就是我的,怎么了?赵凯一家变鬼来讨回呀?”
阿芬心里早该猜到了,文贤贵这样的回答并不令她意外。她叹了口气,忧伤的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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