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南宫让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可胡闹。”
阮星词看着身边的南宫让,终究是把话圆了回来:“夫君,婆母一定是被小人蒙蔽了,昨夜那陈婆子出言不逊,我才出手惩治了一番,想必那死婆子怀恨在心,在婆母跟前挑拨离间来着。”
之后,她又对应梅说道:“婆母,儿媳自然不会真的让身边侍女代替自己给您敬茶,只不过婆母刚刚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昨夜儿媳听到那个没有规矩的婆子说那些话的时候,心情只会更加糟糕,儿媳自然相信,那些话一定不是婆母让她说的,哪有亲生母亲新婚当夜给儿子和儿媳添堵的……”
说完,她重新举起茶杯,说道:“婆母,一场误会,请喝茶。”
应梅冷着脸喝下媳妇茶之后,思前想后到底没有把那只掉茬的镯子拿出来,而是随意从自己手上退下来另外一个,塞在了阮星词手里。
阮星词并不计较,这个拎不清的婆母,她不用抱什么期待。
“唉呀,侄媳妇,你这大老远过来的,身边怎么只有这么一个侍女?好歹也是郡主,如今又是咱们长春侯府的世子夫人了,这样不行,二婶帮你准备了两个下人,已经教养过了,机灵的很,你千万不要推辞。”
二房夫人好像是忘记了一开始被阮星词怼的事,满脸虚伪的笑容让身后的两个侍女上前。
这两个侍女颜色出挑,身量也发育的不错,半低着头站在那里。
南宫让语气冷峻地说道:“二婶,我们院子里的人够用,夫人身边若是缺人手的话,母亲那里自然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