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也需要时间来适应。
阮星词终究还是跪了下去,语气也没有被苛责的恐惧,而是笑呵呵的说道:“儿媳再次给婆母请安。”
应梅打量着阮星词,只觉得心烦。
这么胖,这么丑,皮肤也不好,偏偏又没规矩,不知道老爷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放着儿子原本的婚约不争取,反而主动请旨让儿子和亲,结果北国送来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她身后的孙嬷嬷也严肃鄙夷的审视着阮星词,把自己当成了当家主母的分身。
结果阮星词没有任何不适,请安之后非常自然的起身,站到了一旁。
“世子夫人,夫人还没有让您起来!”
孙嬷嬷没忍住,语气阴沉的提醒了一句。
阮星词想着她到底是婆母身边的人,忍了她一次,反而说道:“刚刚下跪请安都已经劳烦婆母提醒了,起身我会,怎么能等着婆母再次提醒,还是主动一点好。”
应梅一愣,还能这样解释?
孙嬷嬷语气依然阴沉:“世子夫人还请跪好,夫人让您起,您才能起。”
气氛变得冰冷,白鹭都不敢大声呼吸了。
“婆母,是儿媳理解错了,您不是让我来培养婆媳感情?这位嬷嬷说的才是您的意思,您请我过来,是欣赏我的跪姿?”
应梅被阮星词的话气到,平日里她又不曾太强势,只有威胁南宫让的时候才能说出一些狠话,所以面对阮星词这样的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还不知道自己经历在正厅犯了多大错么?”
应梅说完这些话,孙嬷嬷赶紧帮她顺着后背,又没好气的提醒了阮星词一句:“世子夫人还是跪好吧。”
阮星词白了她一眼,之后语气从容对应梅说道:“婆母,我跪了祖母就不会偏心了是么?我跪了二房和三房就不敢针对夫君了是么?我跪了夫君的身体就有救了是么?婆母为什么觉得,我护着自己在大周唯一的指望是做错了,需要到您这里跪下忏悔?不如您直接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别让这个老东西一直狐假虎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