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夫君的母亲,我说话太难听总会让夫君难做,所以我还是注意一下分寸。”
她停顿了一下,应梅反而更加紧张了。
“虽然北国和大周规矩有所不同,不过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该是一样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日后我是要留在大周过日子的,婆母如今如何对我,我自然铭记于心,这些所谓的家人亦是。我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我投胎这一次也不是来修行的,婆母的处事方式恕我不敢苟同。”
“我不会阻止婆母奉行自己的标准,也请婆母不要将那套标准强加给我。”
“我怎么没有直接到大街上随便拽来一个老妇打骂?怎么没有到别人家府上怼人家的长辈?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他们自己不要脸,婆母却让儿媳蹲下甚至跪着帮他们接起来,那不能够!”
阮星词到底没有跟应梅说太多,转而对孙嬷嬷说道:“既然你能出现在婆母身边,还有胆子命令我跪下,想必是婆母的心腹,你真不知道婆母这些行为只会让夫君的处境越发艰难,让那些人更加蹬鼻子上脸?”
孙嬷嬷脸都红了,她刚刚只顾着维护主母的尊严了,竟然忘了这些……
“若是你婆母身边的老人,也该是看着夫君长大的,该知道他这些年多不易,如今有人不顾一切帮他撑腰,你不但没有任何欣慰,还想着在狐假虎威试图给我一个下马威,你是觉得我相貌丑陋配不上夫君?”
孙嬷嬷面色一变,终于跪在地上,请求阮星词原谅。
阮星词再次看向应梅:“婆母,这门亲事非你所愿,那你应该找逼你接受的人算账,而不是我,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