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作证。”
阮星词并不惊慌,这种情况她早就想到了。
“李嬷嬷是吧?你当时不给我嫁妆的样子,难道不是祖母活不起了?我不懂你们大周的规矩是吧?要不然我出去打听打听,整个奉京那个大户人家会惦记孙媳妇的嫁妆,若是都如此,那我不但给祖母下跪磕头双手奉上所有嫁妆,还要自断双臂给你赔罪如何?”
李嬷嬷没敢接话,这个阮星词这种彪悍的赌法,她一个下人怎么敢接?
“祖母不过是看你身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才让李嬷嬷帮你看管,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老夫人身边的南宫星帮忙想到了借口。
“没错,你就因为身外之物,动手打了我身边的人,难道我真的会稀罕你那些财帛?”
老夫人有了底气,这个借口确实不错。
阮星词慢慢起身,看着围拢上来的人,还有人群中脸色铁青的应梅,没有任何后悔。
“哦,原来祖母并不是活不起不好意思跟孙媳张嘴,那是孙媳打错人了?要不然报官吧,孙媳刚好熟悉一下在大周教训眼高于顶的狗奴才到底是多大罪过,毕竟孙媳这人从不惯着那些不要脸又能倚老卖老的东西,恐怕早晚还要动手,提前了解一下也好控制自己的力度。”
老夫人气的简直要厥过去,这个阮星词实在是嘴巴恶毒。
“你们都是死人吧,还不把她赶走,别让她在我这丢人现眼!”
阮星词一听老夫人这个话,一定是知道自己混不吝的性格真的敢把事情捅出去,到时候丢脸的就是整个长春侯府。
所以,她不敢赌。
哪怕是自己断了李嬷嬷的胳膊,她也不能马上追究。
早上敬茶之后一直没有出现的南宫沉终于来了。
“都散了吧,儿媳妇,你祖母也是一番好意,只不过下人执行的时候刻板了一些,你也给他们惩罚了,你的嫁妆不是已经搬回自己的院子了么?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他想结束?阮星词冷笑了一声,她可不同意。
“父亲,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