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隐忍,才两天就让整个长春侯府鸡飞狗跳,就连你父亲都唉声叹气,我看她不是依靠不多,倒是有恃无恐!”
应梅并没有因为昨日阮星词讨要嫁妆的时候顺便帮自己说了一句话就感激,她想的还是儿子这样的英俊面容娶了这么丑的女子实在是太委屈。
南宫让无奈,让应梅平静了一会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她刚嫁过来就想把手伸到庶务上了?”应梅有些应激。
南宫让解释:“母亲,二房和三房的人,都自己捏着身契,夫人难道不能自己管理好自己院子的下人么?”
应梅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之前一直都会让着自己的儿子,这次竟然在帮阮星词那个讨厌的女人说话。
“我若是不给,你难道会记恨我?”应梅问了一句很没用的话。
南宫让否认:“不会,反正母亲为了父亲的脸面,还有侯府所谓的平衡,总是让儿子让步,我已经习惯了。”
应梅脸色变了,这么多年了,这是南宫让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而且内容一听就有些抱怨。
她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实在难受。
“是她这样同你说的?”应梅还是怀疑阮星词教唆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让语气淡定:“母亲觉得她刚刚来到府中两日,能知道多少?”
应梅被问住了,反应了半天才尴尬的问道:“若是今日这个身契你拿不走,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母亲依然是母亲,儿子依然是儿子,母亲何必要问这些?待会我让人把那些人遣送回来就是。”
应梅听了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重重的叹息:“你从来没有这样同我说话。”
南宫让也知道,之前他看不到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懒得计较。
如今阮星词给了他活下去的盼头,他才有了释放自己真实想法的欲望。
“罢了,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不过你转告阮星词,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入了我们侯府的门,就要守我们侯府的规矩。”
南宫让同样叹息,母亲对阮星词的偏见,似乎很强烈。
他想起昨夜阮星词的话,若是府里人知道她有办法治疗自己的病,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没有直接告诉应梅这些,这些事还是让阮星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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