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是告御状,也要让二弟和三弟丢官罢职。”
蒋丹柔一听急了:“大嫂,你这是做什么?妯娌这么多年,这是要撕破脸么?”
应梅却说道:“不是你们一直在撕我的脸么?若是你们一开始答应了我将管家权慢慢交给软词,哪有这么多事?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已经看清你们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夫人看着应梅似乎要支棱起来,呵斥了一句:“应氏,我看你是不想当我们长春侯府的长媳了!”
南宫沉吓了一跳,应梅也愣了一下。
阮星词明白,这些年应梅太好说话了,而且娘家确实没有人了,这个死老太婆用最阴狠的办法出手了。
“母亲,您方才这个话是何意?”应梅不敢相信。
老夫人说道:“身为长媳,却没有能力拢好家人,如今又癫狂一般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你若是不想待在南宫家,就自请下堂吧!”
应梅被震惊的差点坐在地上,还好阮星词托住了她。
南宫沉也没有想到母亲说话这么狠,赶紧制止:“母亲,您这是什么话!”
老夫人却没有管那么多,直接说道:“既然她不想留余地,我还给她留什么余地?”
“自请下堂?好大的脸,祖母是觉得自己岁数大了,辈分上来了,就能随意拿捏打压别人了是么?母亲这些年为南宫家做的一切,谁不知道?让她自请下堂,你到底是多厚的脸皮能说出这种话,利用完了,什么都不还,你还想占个地方,刚刚族长和耆老们说的话,你是听到狗脑子里去了?”
阮星词听着火大,直接骂了起来。
南宫让一脸阴沉:“祖母若是再口出狂言,我不介意马上请族长和耆老们回来,请他们行使权力,将您这个扰乱南宫家门风的源头休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