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皇上如今年富力强,刚刚夺回皇位四年,根本不是议储的好时候,这个阮星词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怕是要拉我们整个南宫家下水。”
南宫越很是慎重,他对阮星词就更加讨厌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南宫沉想了想,说道:“她应该不会有这个心思,而且让儿这些年都没有怎么出现过,谁想拉拢长春侯府都不会从一个久病难医的世子和初来乍到又不得人心的世子夫人身上下手。而且你们忘了,二皇子是武将出身,并不喜欢讨论政治,若是说他想要夺嫡,只怕不太现实。”
老夫人听了他的分析,这才点了点头。
“老大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二皇子妃毕竟身份尊贵,若是让她跟阮星词交好,将来我们再想对付她,只怕并不容易。”
南宫卓和南宫越都深表赞同,不住点头。
蒋丹柔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办法让二皇子妃讨厌阮星词才是。”
结果南宫沉说了一句:“这些都没有必要,若是弄巧成拙,更会让我们整个南宫家丢人,我觉得这次二皇子妃过来,只不过是因为阮星词跟她一样也是和亲贵女。当初边陲六国只有吴国和陈国是支持那位反王,他们送来的都是公主,二皇子妃即便是想要跟他们亲近,也要注意影响,长公主府那位和三皇子妃如今都算是皇亲,跟她没有多少区别,反而是一直中立的北国送来的阮星词,结交起来风险最低……”
听完南宫沉的分析,老夫人眯着眼睛,又说了一句:“就怕这个阮星词,用没有风险的事制造风险。当初你就不该让让儿参加和亲,不然哪有这么多糟心事……”
南宫沉沉默了一下,过了半晌才颇为心狠的说了句:“母亲,让儿的身子您不是知道么,他也没有多少时日了,若是真的如同阮星词所说,她有办法治好让儿,让儿就不会突然想要帮夫人争取什么利益了,不过是担心他死了之后我们会继续欺负夫人罢了。”
南宫卓心中一动:“大哥,那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