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这是常识。
尤其是阮星词这种,长年累月被人下那种慢性毒药的人。
“万一呢,您不怕,可是有人怕。”阮星词很正经的说道。
她突然正色的样子,倒是让应梅吓了一跳。
想起这些日子阮星词说的事,其实都有些道理,应梅不禁也多想了起来。
“有人对你动手了?”应梅问道。
阮星词摇了摇头:“如今还没有,不过总是有的,母亲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应梅紧张的说道:“应该……不会吧……若是让儿能有后,我和侯爷都会很开心。”
“我相信母亲一定会开心,可是父亲那边,我不相信,至于您刚刚没有说的人,一定会更加不开心。若我真的怀孕,又刚好是儿子,只怕二房和三房所有的算计都要落空了。”
应梅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觉得如今跟不上阮星词的思路。
这半个月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前半生好像是一场梦,身边的人在阮星词的重新解读下,都有了新的面孔。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应梅还是嘴硬。
阮星词起身,很是自然的说道:“毕竟您儿子相信我,那个才是您在这个家最亲的人,就连父亲也不行。”
“我们是少年夫妻……”应梅到底是不服气。
阮星词也没有犹豫,知道应梅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底气。
“母亲抛出这件事的时候,不是说明已经怀疑父亲的真心了么?您试图让我帮你答疑解惑,说出他到底哪里不值得信任,其实您自己心里有数,这些年他是怎么对待二房和三房,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儿子,您在府中,除了是钱袋子和管家,又算是什么?赔钱赚吆喝这么多年,您真的以为他们对您都是尊重,而不是嘲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