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怎么会那样想?而且阮氏不是口口声声说了,她能治好让儿么?我答应过你,只要让儿不死,这个世子之位永远属于他,如今这句话依然作数!不要胡闹了好么?我看你们情绪都有些激动,那就冷静之后再说,明日的分家,你自己掂量一番。”
说完,南宫沉心虚的跑了。
应梅浑身无力的坐在那里,看着一脸关切的南宫让,和洞悉一切的阮星词,苦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阮星词直接说道:“能意识到自己当初是个傻子,说明母亲已经醒了。只不过能醒多久,还要看母亲病的程度,说不定过几日父亲用个什么计谋,母亲又心甘情愿的当傻子了,所以趁着母亲如今清醒,不如先把您手里值得他们贪图的东西,交到夫君手里……”
南宫让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母亲,明日分家,您不要糊涂就是了。”
应梅对刚刚阮星词的话很是在意,虽然她如今还是不满意,却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换成宋琪瑶嫁过来,只怕自己会更累。
“我知道,原本我没想跟他们争什么,原本属于侯府的产业,虽然在我的经营下有所盈利,不过这些年我并没有拿这份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给了他们,这次分家,我也想着顺手把这些铺子分一分,我以后也不想操心了,可是你父亲千不该万不该不相信我的人品,竟然以为我要断了二房和三房的后路,特意提醒,我知道这是你祖母的意思,心情就更加低落了,你外祖母去世的早,自从你外祖父和你舅舅去世,我就把你祖母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孝顺,结果隔着肚皮的娘,终究不是自己的娘……只可惜,当年的账目都不见了,我没有办法证明这些年我到底付出了多少。”
孙嬷嬷着急的上前:“夫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