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应梅看着他这个陌生的样子,刚刚因为老夫人而来的感慨荡然无存。
“孙嬷嬷,简单给夫君列举几个大笔花销。”
“是。”
孙嬷嬷很是乐意效劳,直接走到前面,说道:“二老爷成亲当年,二夫人怀孕,老夫人抱怨二夫人吃的没有什么营养,夫人足足供了二夫人半年的人参燕窝,后来三夫人怀孕,老夫人说不能厚此薄彼,夫人又如法炮制。”
“二老爷——”
“停,不用说了。”
南宫沉突然不想听了,他知道孙嬷嬷再说下去,只会让两个弟弟更加丢脸。
他知道孙嬷嬷是应梅身边最衷心的人,背着她记账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
他只是觉得丢人,自己的夫人如今闹分家就算了,竟然还要跟自己的亲兄弟算账。
“夫人,这些账目你一定要计较么?这些年我出门在外,不能伴随母亲左右,是二弟和三弟代替我尽孝,难道我们大房多出一些银钱不应该么?”
应梅有些愣住了,她竟然没想到,南宫沉能如此自然的说出这种话。
南宫让看到他这样威逼母亲,又开口了:“账本我已经看过了,这些年母亲用在公中,给祖母调理身体,还有原本应该三家一起平摊的花销,孙嬷嬷都没有列在那些账本之中,权当帮父亲尽了长子之责。况且这些年父亲不在,是母亲代替父亲在祖母跟前尽孝,还帮忙照顾了你的两位弟弟,刚刚父亲的质问,到底是多没有良心才能说得出口?母亲嫁过来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奉献了这么多年,如今就因为分家,就因为满足祖母说的银钱要算好,在父亲这里就始终是个外人是么?”
南宫沉心里更堵了,这个臭小子总是让自己下不来台。
看到他不说话,南宫让却没有出完气,他又问道:“母亲这些年在南宫家的付出,到底算什么?父亲出门多年,挣回来功勋傍身,只是为了将我母亲贬低的一文不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