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好了好了。
“那就按照祖母说的办吧,也请祖母立下字据……不然到时候我们去讨要的时候,万一传出去是母亲贪图祖母的嫁妆,可就委屈死了。”
老夫人没有拒绝,在南宫沉的怒目注视下签了字据。
“虽然还是母亲吃亏,不过我想她那种吃亏是福的性格,一定不想多争论什么,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公平公正的去分这些产业和田地就是了,哪些给大房,哪些给其他房,还请族长和耆老们做个见证。”
阮星词几句话就已经决定了结局,即便是南宫沉再怎么装大尾巴狼也拉不回来了。
南宫卓和南宫越满脸怒火,又无处发泄。
最后,老夫人还是向着他们,将盈利最多的几个店铺,还有位置最好的庄子,产量最高的水田都给了二房三房,剩下的几乎入不敷出,产能又低的田地留给了大房。
“父亲,在这种私产的分配上,我们已经默许祖母照顾二叔三叔了,您非要一直板着脸,就因为我们没有拱手把所有东西让出去么?没有这些产业和田地,您是想只靠着自己那点俸禄养活全家,还是习惯了母亲拿出嫁妆贴补了?该不会您觉得我的嫁妆也是您的吧?”
阮星词最后的话,讽刺的南宫沉浑身刺挠。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这样想过?”
“那您到底在不满意什么?祖母和二房三房还的银钱,都是母亲的嫁妆,父亲还想分一杯羹还是想着改日让母亲还回去?”
阮星词的嘴巴好像是淬了毒一样,追着南宫沉一直问。
南宫沉不胜其扰:“南宫家娶了你,真是不会有消停日子了。”
阮星词来了一句绝杀:“父亲是担心我真的把夫君治好了,您当初承诺要给二房或者三房的继承人之位,就彻底落实不下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