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我的娘家人,怎么,账本记录下来的除了你们一家吃了我多少血肉,还有你们南宫家崩塌的面子么?”
若是在祠堂的时候,南宫沉的话只是让她失望,如今就是绝望了。
“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们和离。”
应梅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阮星词觉得眼前都亮了。
果然啊,能让一个女人觉醒的,是极致的绝望。
不过她相信,这次应梅不会和离成功,毕竟南宫家早就已经习惯了吸她的血,而且这些年,南宫让对她的脾气了如指掌,这次若不是因为弟弟们乱了方寸,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
这些年应梅被拿捏,并不是没有原因。
她对南宫沉深厚的感情,和发自内心的崇拜,才是根源。
随着应梅离开之后,阮星词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留在应梅那里。
“母亲,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应梅此时虽然心烦,不过对这个并没有办法让自己满意的儿媳妇到底是有些耐心。
若不是有她,只怕分家不会这样顺利。
“当年父亲明明心中有人,为何母亲还是义无反顾嫁给他,而且这些年一直在无怨无悔的付出?”
阮星词的问题,就连孙嬷嬷都是一愣。
她看着应梅,暗自摇头。
应梅也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才说道:“他曾救过我,英姿少年郎,初雪的时候带我纵马驰骋,那件事一直印在我心中。我母亲是商户出身,一直被人诟病,可是他并未嫌弃,得知自己可以嫁给他的时候,我就在想,是我高攀了……”
阮星词只觉得应梅当年就有病,这样的破落户,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儿子,一个心中有人,另外两个养歪了,她嫁过来怎么就成了高攀?
果然,古人的恋爱脑更可怕。
“现在呢,母亲还觉得自己高攀,觉得他是当初那个英姿少年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