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似乎是想趁虚而入。
南宫让和阮星词并没有动,而是不约而同的看了孙嬷嬷一眼。
正因为应家人有消息而感慨的孙嬷嬷马上会意,也跟了上去。
饭桌上,只剩下老夫人和他们小两口。
“祖母,孙媳刚刚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虽然我没有见过舅母,不过听刚刚父亲和母亲的意思,表兄和表姐不是一直跟着她么?既然他们有生母在,终生大事自然轮不到母亲这个姑母来做主吧?”
老夫人知道她是故意膈应人,也没有办法甩脸子。
“自从让儿舅舅和外祖父去世,这位舅母就不同你婆母来往了,这也是你婆母这些年心里最大的结。若是能够解开,她自然愿意为应家的血脉付出一切。”
“那症结不是在父亲身上么?三人同去参军,父亲自己回来了,岳父和舅兄都死了……”
阮星词说话更不避讳,直接捅到了老夫人的心窝子上。
“说什么胡话!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能保证生死?能回来封侯拜相的,除了实力,还有运气。他们只是运气差了一点,怎么就能怪到你父亲头上?”
看到老夫人有些失态,南宫让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汤匙,说了一句:“他们本来不应该去的,不是么?就连父亲,也不该去,不是么?”
老夫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李嬷嬷上前说了一句:“世子爷,这段时间您是不是吃错了药了,怎么可以这样同老夫人说话?”
好久没有动手的阮星词兴奋坏了,终于有人送上门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去朝着她猛踹了一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认清自己的位置?腌臜婆,真以为自己上了岁数就能当祖宗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狗脸。”
老夫人总觉得她是在骂自己,又拿不出证据。
她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南宫让开口了:“祖母,您身边的人若是活腻了,孙儿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