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银钱了么?”南宫让忙问道。
“还没有,时间太晚了,侯爷和夫人睡下了,老奴想着之前世子爷和世子夫人交代的事,觉得哟有必要跟二位汇报。”
阮星词夸赞道:“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幸亏你提前同我们说了,不然母亲这笔银钱就彻底要不回来了。林城的人不可能是舅母一家。”
孙嬷嬷惊了一下:“这应该不会吧,侯爷说的信誓旦旦……”
阮星词却说道:“那不都是为了从母亲手里抠出银钱么?前几日还为了二房和三房的人跟母亲闹成那样,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上心去寻找舅母他们,突然就有消息了?”
南宫让也问道:“孙嬷嬷,你跟着母亲也有很多年了,从她在应家当姑娘的时候,到后来外祖母早早去世,你陪着她一起肩扛家中的产业,自然是亲眼见证了应家人的起起落落,对舅母自然也该理解,她是真正的书香门第,你觉得她在什么情况下,能够为了生活让表兄放弃学业?”
孙嬷嬷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侯爷竟然用应家的事来骗夫人?”
她实在是想不到,南宫沉竟然被卑鄙到这个程度。
应家人是应梅的软肋,也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解开的心结,南宫沉明知道这一点,还用这件事来欺骗应梅?
“可是谎言总会被戳穿,若是到时候夫人查到那边的人不是舅夫人,或者是舅夫人一家突然出现,证明他们从来不在林城,那又怎么办?”
孙嬷嬷甚至已经在想,南宫沉的底气是什么。
阮星词讽刺的说道:“到时候父亲只要说他也是被骗的不就行了,反正五万两银子花出去了,而且是母亲自愿给的,父亲也是受害者……”
孙嬷嬷激动起来,已经忘了尊卑,大声质问:“他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