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对高月的伸手十分满意。
她慢慢走下来,站在那个人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若我没有说错,蒋掌柜的应该是二房夫人娘家的人,如今我们长春侯府已经分家,他到底是怎么在我婆母名下的产业之中扎根,还敢跟我耀武扬威的?我很好奇,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心腹刚刚被摔蒙了,听着阮星词这样有逻辑的问话,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
“你们主家之间的事,小人怎么知道?”
“那你就知道我来查账不符合标准?若没有母亲的首肯,我没事闲的在这跟你们玩滑楼梯?看来平日里这酒楼是姓蒋的,让你们都忘了它真正的主人。今日这账,我还非查不可了。”
说完,阮星词让人准备了一盆凉水,直接兜头浇了下去。
原本昏迷的蒋掌柜当时就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一骨碌爬起来,张嘴就骂人:“你们这几个贱人……”
“啪……”
这次是阮星词自己动的手,是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抓过来的盘子,直接扣在掌柜的头上。
掌柜的摸到血之后,声调都变了:“你敢杀人!”
高月在身后已经拔剑了,阮星词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侮辱世子夫人,你很硬气,就是不知道我那位刚归还婆母十几万两银钱的蒋姓二婶,敢不敢给你撑腰,又拿什么给你撑腰。”
阮星词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刚刚世子夫人说什么?南宫家二夫人归还侯夫人十几万两?她干什么了?”
阮星词很好心的帮忙解答:“也没什么,就是这些年二房和三房用各种理由从我婆母那里支取了不少银钱用在他们儿女的身上,甚至他们自己的吃穿用度,光是三房南宫星的首饰都比我夫君的药费都贵,前几日我们分家,在族长的见证下他们答应归还,我婆母还给他们免除了不少。我想着他们应该知道感恩,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个毒瘤在母亲名下的酒楼,蒋掌柜,我再问一句,账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