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转移到了别人手里,父亲知道么?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个家族的和谐,不该用牺牲母亲来换,怎么所有人趴在母亲身上吸血,她不能吭声才能太平,她没有反抗,我这个当儿媳的帮她反抗,你们反而不舒服了,到底是什么毛病?”
南宫沉就知道,她不会轻易闭嘴。
他刚想继续指责,阮星词也又说道:“父亲若是喜欢吃亏,自己去吃就罢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母亲吃这个亏?母亲到底欠了您什么,欠了南宫家什么,每次你们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咄咄逼人?”
“混账东西,大哥,你听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大房的好媳妇,她眼里哪有长辈?”
南宫卓刚刚就在忍着,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
“长辈?说的真好听,若是消息传回北国,让他们知道我有你们这种占不到便宜就算吃亏的长辈,我都羞愧的要死,我来之前北国皇上特意叮嘱,大周是个礼仪之邦,让我一定注意,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礼仪,妯娌安排娘家人在大嫂的产业偷东西,小叔子上门指责维护大嫂的侄媳妇,简直是骇人听闻。”
她越说越顺,相反另外一边的人却已经气的不行。
这时二房长子南宫旭开口了:“嫂子,千错万错,都是蒋掌柜的错,他做的一切并不是我母亲授意,我们今日过来,也并非问责这件事,只不过是觉得你这样处理,将整个南宫家置于漩涡中心之举并不明智,如今你已经发泄了自己的怨气,我们可不可以坐下来谈一谈,该如何挽回如今的局面?”
阮星词看着笑容神秘的南宫旭,回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今日蒋掌柜的冲撞我的时候,刚好二皇子妃也在,蒋掌柜的很嚣张的让我们一起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