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这样的办法,一来我不相信让儿真的短命,二来也不想利用让儿,如今想着若是再不找到他们,就凭南宫沉的脸皮,若是先一步找到他们,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阮星词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位婆母的脑子中缺失的那根弦慢慢长出来了。
“母亲既然有了想法,不如想想怎么落实,儿媳就不打扰了。”
从应梅那里退出来,带着一大把银票,阮星词浑身舒爽。
回到院子,南宫让告诉她官府那边已经派人送来了结果,蒋掌柜的和三房那个混在采购之中的人都查没了家产,直接流放了。
“他们的家人一定都被保护起来了吧?”阮星词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妥善处理他们的家人,只怕他们不会答应承担所有的罪名。
“嗯。”
南宫让点了点头,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结果阮星词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脑子好像不够用了。
“夫君,那两个人既然如此可恶,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阮星词说话的时候,表情像是拍蚊子一样简单。
“你,你刚刚说说什么?”南宫让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一旁的渔樵倒茶的手都抖了一下。
耕读马上给了他一个眼神,这种时候还制造噪音。
白鹭并不说话,高月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有玄雀跟渔樵的反应差不多。
阮星词坐下来,接过渔樵颤颤巍巍递过来的茶。
“从他们把母亲当成傻子的时候,就没有必要活着了,如今让他们死在路上,再让他们的家人知道这两个人是死在二房和三房之手,我们静静看着狗咬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