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氛。
“说这些做什么?如今我们都好好的回到了家中,反而是在宫中大出风头的阮星词被留在那里,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回来,她之前藏拙也就罢了,今日还敢作诗讽刺南平郡主,还敢出言侮辱世子妃的家族,你以为皇族的身份只是个摆设?若是我们南宫家因为她招来灭顶之灾,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在这计较星儿的事!”
老夫人说完之后,南宫沉本来已经被应梅的话打压下去的气焰又起来了。
“母亲,您刚刚说什么?阮星词做什么了?”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看到应梅似乎是懒得解释,就说道:“皇后娘娘的飞花令,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首诗,技压全场,之后更是用诗讽刺南平郡主浅薄,还用刻薄的语言侮辱世子妃的出身,这才惹怒了长公主。她仗着自己之前深藏不漏,一鸣惊人之际小人得志,就敢大放厥词,得罪皇族,将我们南宫家置于险地,我今日召你们前来,就是要同你们商量,要让让儿休了她,给皇室一个态度!”
老夫人说完,二房和三房的人蒙了。
他们虽然也觉得事情严重,可是休妻二字,如今的南宫家似乎不能随便提。
这是和亲,若是能随意处置,只怕阮星词进门第一天就被赶出去了。
应梅凉凉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她好想说一句阮星词在宫宴上用来怼程锦瑶的话,你有病吧!
这个时候南宫让开口了:“祖母,您是想跟他们商量,还是想让他们给孙儿施加压力,毁了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的婚事?您刚刚遮遮掩掩说的夫人的言辞是得罪皇室,如今怂恿我休妻悔婚,摧毁朝廷和北国之间的关系,就不怕得罪皇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