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到缺德,只怕就不妥当了。”
南宫让的话说的已经足够严重,让南宫家三个兄弟都十分难受,表情好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
“让儿,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南宫沉听到这些,赶紧制止。
“父亲还真是选择性耳背,方才那么多人逼着我休妻的事,父亲就听不到,如今我才说了几句,您就这么大反应,这两套原则用的真是灵活,对自己的兄弟子侄宽于待人,对自己的儿子严防死守,您就这么看不得我好,看不得我夫人好么?”
南宫沉听了之后,心中一慌。
应梅不听自己的话了,如今这个儿子也压不住了?
“她毕竟是个外人……”
南宫沉的话,让应梅更是直接冷哼出来。
“所以这个家,谁才是自己人?你母亲,你二弟,你三弟,还有你的两个弟妹,对了,他们原本就是你的表妹,还有他们生的南宫姓的侄子侄女,到头来,真正的外人只有我和星词,是吧?刚刚你们一大家子逼着我,给我施加压力,明明丢人现眼的人躲在那里跟着一起伸手指,没有办法行差踏错的我和帮南宫家争光的星词,却被你们当成外人,用另外的标准对待,是么?”
南宫沉心中紧张,如今应梅为什么这样难缠,谁给了她脑子?
他朝着一脸笑容的阮星词一眼,就是她。
从她来了之后,应梅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了大招:“夫人,这些事我们慢慢再谈,如今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谈,事关你娘家大嫂,你想听么?若是想听的话,就先冷静下来,让他们先离开。”
应梅却没有上当,直接问道:“你是想说,又在林城看到他们的踪迹,并且已经找到合适的人帮忙铺路,如今我该掏钱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