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没有机会为了弟弟和妹妹牺牲我……”
南宫让近于无奈的说了一句:“就算我有,只怕我也活不到偏心他们那一日。”
阮星词颇为得意的说道:“那倒是,我可不是母亲,惯着男人这些臭毛病,不知感恩的白眼狼,都不如养条狗。”
看到南宫让并没有回应,阮星词想着还是继续商量另外一件。
“孙嬷嬷那个药,应该是我给的,我交代过,若是有一天我们不在场,或者是不方便,她又想阻止母亲给父亲银钱,就用那个药,想不到我们今日刚刚不在家,她就用上了,父亲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迫不及待……”
南宫让说道:“明日我们回去就是了。”
“母亲那边,总需要一个说法,我相信舅母一定不想这个时候有人打扰,尤其是母亲。”阮星词提醒道。
“无妨,我自有办法,我只是在怀疑,舅母他们出事这件事,父亲到底知道多久了。”
阮星词听了之后,心中同样有了阴暗的猜想。
“不至于吧……”她觉得南宫沉应该不至于那么恶心。
南宫让却说道:“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细节?”
“舅母他们当时不是报官了么?”阮星词反问。
“既然如此,他派出去的人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官府的人,若是他打过招呼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通知父亲一声,为什么父亲拖到这时候,才想起来用这个来跟母亲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