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消停过,如今就连南宫家的姻亲也被搅合进来了……”
言舒宁轻蔑的语气,明显从来没有看上阮星词。
“这样的人娶进门,就是南宫家的悲哀?夫君,你知道我们越国人为什么最讨厌北国人么?他们北国人都是这样的,没本事又能吹,还总是一副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的样子,没素质还喜欢说谎……”
言舒宁不停的给北国人泼脏水,毕竟这些年越国人都这个德行。
宋长丰听了之后,并没有辩驳。
他对北国人不太了解,不过言舒宁可是他心爱的夫人,她说的自然不会错。
“那就让她折腾吧,我看那个南宫让还能跟着她折腾多久。还好长春侯当初识时务,没有一直咬着妹妹的婚事,不然就是妹妹嫁过去了,岂不是要马上当寡妇了?这些年,南宫家总是咬着当初救了我们一家的恩情,看着都让人恶心。”
宋长丰的话,没有半点感恩。
言舒宁说道:“不是救了皇族,他们哪里来的这个爵位?当初母亲在那种地方,换成别人来救,如今也是侯爵不是么?他们南宫家见到我们才应该毕恭毕敬。”
宋长丰不能同意更多,表情都变得猖狂。
“没错,若是他们再用当年的恩情说什么,我就狠狠的骂他们一顿。有本事就把爵位退回去,我也敬他们有骨气。一边享受着靠母亲才得来的爵位,一边还自命清高,什么东西。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在阮星词那个北国女人的撺掇之下,到底几时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