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顺理成章。”
他们敢谈论这种话题,必然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
只不过这些话,南宫让绝对不会跟南宫沉提起。
郭承恩停顿了一下,说道:“如今应家人归来,只怕奉京的格局又会受到影响了。去年乡试,你那位表哥明显藏拙,所以才能低调中举,没有引起别人注意,今年会试,又是应家重返奉京之际,他肯定要全力以赴了。世代武将之家若是出现了文试三甲,应家何愁不起……只是可惜了你表哥那一身武艺,放眼整个奉京,当初能够在箭术上赢过我的,也只有他一人。”
南宫让脑海中也想起当初那个雄姿勃发的少年郎,外祖父和舅舅还没有死,他们的生活虽然也动荡,可是奉京城中应浩然的名头,是多少少年的阴影。
是以,他弃武从文之后,即便是中了乡试,即便有人看到了名字,还是不敢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无论是入朝奏章,还是边关从戎,都是报效大周,无所谓可惜……”
南宫让说完,郭承恩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还有几个月就是会试了,留给你表哥的时间也不多了。如今谢家女丢尽了脸,只怕他们会将所有的力气都压在谢成仁高中之上,乡试的时候,他可是排名前二十,你表哥即便是故意低调故意很靠后,这半路出家,只怕也未必考得过谢家那个小子,到时候若是谢家复起,只怕会疯狂报复应家,你那个表姐,恐怕仍旧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