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个样子,神秘的笑了笑:“我这刚刚醒过来,头还是有些晕,还是休息一会吧,各位如果有事的话,还请自便。”
扔下这句话,他重新回到了厢房之内。
南宫家人和谢家人都明白,这件事不能在这里谈论了,这个清场无效。
他们揣着复杂的心情,一起去了谢家。
应梅和南宫让夫妇始终没有出面,却见证了全部过程。
“如此一来,那个下人自然会被认定出卖了他们的人,就不用舅母和表哥动手了……”
阮星词给应浩然倒了杯茶,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知道他们去了谢家到底是怎么商量的,总之当天下午,南宫家三房就匆匆来人,请老夫人和南宫沉过去一趟。
彼时,应梅正和儿子儿媳在应家做客。
虽然田素问还是不和应梅说话,不过孩子们谈论起今日的事,都觉得过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今你们拥有的太多,肯定会被人惦记,纵然是解决了这个,以后还会有旁人了,要想着提升自己,才能守住自己拥有的。不要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那样的人生会没有安全感,随时会被命运的风吹走。”
田素问的话,让应梅以为她是在怪自己给了侄子侄女太多东西,而且太过高调。
“嫂子,这不是我的本意……”
“侯夫人不必挂怀,我没有指责你,若是怪你,我会直言不讳。我只是在教导自己的孩子,该懂的人生道理,尤其是嫣然,作为一个女子,将来一定不要想着用自己的嫁妆去养一家子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