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加悲凉。
这些年她何尝不是一切风云的搅动者?
长春侯府的一切,她不想留给南宫让,甚至应梅的嫁妆,她都想给两个儿子平分了。
事到如今,局势突变,导火索竟然是她给大儿子送去的妾室,一个贱丫头而已。
她心里正在后悔,田素问又说了一句:“老夫人,如今您可满意了?长春侯易主了,你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了,我实在是不理解,您前半生凄苦,因为我小姑的到来才过上好日子,如今顺遂,也都是大房的功劳,为何您一直想着抹除我小姑的功劳,占有她的一切,去帮扶二房和三房?您若是记恨她让你过上好了日子,直接一口毒药把自己送走就行了,非要闹成如今这样,儿子们不和,您就高兴了是么?”
田素问的话,对老夫人来说,诛心到底。
南宫沉想要指责什么,却因为对方的身份没有办法。
“嫂子,您不该这样说。
“事实如此,你想让我怎么说,刚刚卸任的侯爷?你这可怜的儿子,如今还在接受治疗,没有真正恢复健康,就要帮你担负起长春侯府的责任了,而你这个背叛誓言,背叛糟糠的狗男人,好好享受你左拥右抱,贱人环绕的余生吧。”
田素问的嘴比之前阮星词的还要毒,毕竟阮星词要顾虑辈分,她完全不用。
“你,你……”
南宫沉被说的根本没有办法还嘴。
老夫人倒是想要参与,可是田素问压根不给她机会。
“罢了,今日的事我们说清楚了,你们南宫家给不了的交代,宫里替你们给了,丢人现眼的玩意,我也该回去同小姑说一说,这边的情况了,昨日她回娘家的时候,还是长春侯夫人,如今就是长春侯府太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