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大概是这些年,侯府太夫人给他们惯出来的毛病,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如今应家人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南宫家人去探望,都是白眼狼。”
百姓们的议论,足够让南宫家人听着闹心好多天。
老夫人还想冲出去跟他们理论,可是被谢临渊和蒋氏拦住了。
“姑母,您若是一直择这样,还让不让表弟安心地走了?”
老夫人听了之后,直接痛哭起来。
“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啊,小儿子死了,大儿子一家竟然在门口大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南宫沉听着脸红,赶紧说道:“母亲,儿子如今不是还在么?”
“你在这有什么用?你连自己的侯位都守不住,便宜了那个北国来的死胖子。”
老夫人对阮星词的称呼,让百姓们更加理解阮星词他们离开的事。
这样无德的老人,晚辈怎么可能孝顺起来。
“走了,走了,不要看了,说不定一会我们都有责任了。”
百姓们的话,让南宫家的人人听着更加无地自容。
他们都不太明白,怎么老夫人刚刚那样激动,而且说的话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应梅他们回去的路上,气氛也相对沉默。
“她能变成这样,都是这些年被我纵容的,唉……”应梅终于检讨了一句。
结果阮星词说了一句:“她变成这样,是我的原因。”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都认可的儿媳妇,要她来挑?”应梅没有马上理解。
看到她一直懵懂,阮星词干脆就不解释了。
毕竟,解释了自己在昨晚老夫人的安神茶中偷梁换柱了一味药,导致老夫人刚刚精神有些亢奋,就要解释自己怎么给南宫越下毒。
让应梅保持如今这个心态,也不错。
应梅果然没有纠结,问道:“昨晚你们去商量楚国使团的事,是不是有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