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不算,三婶同意么?南宫昊同意么?若是他们真有这个想法,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找。至于让昱堂弟回到三房生活,只怕也不能了,我已经让人去官府查过了,他在离开三房当日,就拿着盖有印信的分家证明去单独立户,至于人在哪里,我想他应该不想让你们找到。”
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只可惜老夫人没有听懂,反而非常失望地说道:“胡闹,昊儿不懂事,他也不懂事么?”
南宫让笑了:“祖母,昱堂弟跟南宫昊同龄,而且还比他小几个月,凭什么南宫昊不懂事,他反而要懂事?因为他是庶子?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日在寻找三叔死因,还有可能只有三叔接触过的器物的时候,只有昱堂弟想起来那个茶杯,南宫昊在做什么?”
老夫人有一次无言以对,这种问题,要让她怎么回答?
“这个,我不清楚,我当时晕过去了。”
“所以南宫昊宣布分家的时候,您也晕过去了么?南宫昊跟我母亲叫板的时候,您也晕过去了?南宫昊跟我父亲没大没小的时候,你也晕过去了?”
南宫让换了一口气,刚刚已经很给老夫人面子了,可惜她不要。
“我都没有跟南宫昊算他对我母亲不敬的账,如你祖母还要求我反过来帮他,他倒是给我父亲道歉了,给我母亲道歉了么?这样的白眼狼,我帮他,是支持他不敬我母亲么?这种话传出去,您让我这个侯爷有什么脸面见人?”